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，贾一凡已经换好了私服，肩金年会官方入口上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Kelly，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——和刚才在羽毛球场上急停、蹬转、扑救时穿的那双磨得发白的球鞋，仿佛不是同一天穿的。
她没回宿舍，也没去食堂。助理把车停在门口，她钻进后座，顺手把护膝塞进包里，动作利落得像刚结束一场混双决胜局。二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米其林二星门口。她推门进去，服务员一眼认出她，笑着问：“还是老位置？”
菜单没看，直接点了主厨推荐的当季套餐。等餐间隙，她低头刷手机，屏幕上是下午训练的视频回放——教练圈出她网前小球处理的细节，她放大看了三遍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。旁边桌的食客偷偷拍照，她抬头笑了笑，但眼神没离开屏幕太久。
牛排上来时七分熟，配的是黑松露土豆泥。她切得很慢，刀叉几乎没碰盘子边，吃完最后一口，放下餐具的动作轻得像放回一个羽毛球。桌上没剩一粒米，连酱汁都刚好收完。服务员撤盘时忍不住说：“您吃得真干净。”她笑：“职业病，浪费不得。”
饭后甜点是柑橘慕斯，她只吃了两口，剩下的打包带走。“晚上还要冰敷膝盖，糖分不能多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走出餐厅，夜风有点凉，她裹紧外套，爱马仕包带在路灯下泛着柔光，而包侧还挂着训练馆的门禁卡，塑料壳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回程车上，她靠窗闭眼休息，手机弹出队友发来的搞笑短视频，她嘴角动了动，但没笑出声。明天早上六点，她又要出现在体能房，做那套重复了上千次的核心激活。而此刻，她的包里除了口红和钥匙，还有一管没开封的肌效贴。
这哪是真人秀？真人秀还得写剧本。她这日子，是拿秒表掐着过的，奢侈和自律挤在同一小时里，谁也不让谁。
